單曲迴圈的《西海情歌》,原來背後有這麼淒美的愛情故事

莫可可小姐姐 2020/11/17 檢舉 我要評論

自你離開以後,

從此就丟了溫柔,

等待在這雪山路漫長,

聽寒風呼嘯依舊

。。。

晚上在湖邊散步,單曲迴圈聽著刀郎這首旋律優美、哀婉動人的《西海情歌》。漫步在人煙稀疏的地段時,微閉著眼睛,仿佛置身于雪域高原:凜冽的寒風,一個女孩孤獨的身影,站在高高的雪域頂端,向著漫長的雪山遠路極目眺望,苦苦搜尋者那個熟悉的身影。。。

有時一首歌會極力觸動你內心最柔軟的地方,強烈激發你心靈暗藏的那種情懷。

當知道《西海情歌》背後有這麼一個催人淚下的愛情故事時,更是有發自內心的喜歡聽,愛不釋「耳」。

來自南方城市的大學生環保志願者瑛與勇,他們一共走進安睡中的美麗寂寥的可哥西裡。瑛所在的藏羚羊觀察站在人比較多的不凍泉,勇被安排在條件艱苦的沱沱河觀察站。巍峨的雪山下面是茫茫戈壁灘,光禿禿的丘陵在燦爛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,可哥西裡,因高寒缺氧而被稱為「生命禁區」。

每次勇到瑛那裡去回報時,總是給瑛講很多趣聞,從來沒有提過一個苦字,而瑛卻從別的同伴那裡早已得知沱沱河觀察站條件的惡劣,知道勇怕自己擔心,她唯一能做到的也就是默默的愛戀著,苦苦的守候著那份真情,日子一天天的過去,每天瑛會掐指計算匯總的日子,馬上就快到最後一次匯總了,之後他倆就可以將資料移交給下一批志願者可以回家了,不幸的是就在2002年12月1日這一天,用在搜集資料的路上所開的車出了故障。勇為了大家的安全要其他同事都不要下車,自己隻身一人去十多公里的救助站尋求幫助,12月的西藏嚴寒逼骨,加上大雪彌漫最終迷失方向凍死在路上,而其他同事都生存了下來。勇成為可哥西裡第一位犧牲的志願者。

瑛知道這個消息,已經是第二天了。那一天,雪亮的非常刺眼,明晃晃的,照在雪地上,睜不開眼睛。她記得勇上次來的時候,告訴他發現了一種很美的植物,會開細小的、淡淡的花,纖弱的身體總是伏在石縫中躲避著風雨的侵襲,猶如他可愛的瑛一樣。勇說下次匯總資料要給她帶來的。當勇所在觀察站的領導拿出勇全部的遺物,包括栽著一株開著細小的、淡淡的小花的牙缸,交給瑛時,瑛眼前一黑,暈倒在地。。。

「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,

可你跟誰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麼遠,

愛像風箏斷了線,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,

我在苦苦等待,

雪山之巔溫暖的春天,

等到高原冰雪融化之後歸來的孤雁」。

我跨過雪山高原,穿過人山人海,曾經擁有的一切,轉眼都飄散如煙,我不相信這是真的。失去你,我連笑容裡都是陰影,我在你逝去的地方像一隻孤雁苦苦等待,盼望冰雪融化,春天到來。

我覺得這段歌詞是這首歌的精華所在。

2006年刀郎在一次采風中,聽到了流傳在可哥西裡的這個愛情故事,他感動之餘為勇和瑛的愛情故事寫下了《西海情歌》,刀郎以獨特的嗓音恰到好處的唱出了這首歌的滄桑,淒美,歌聲遼闊綿長,透著雪域高原的蒼涼空曠,傷感而哀愁,仿佛在給大家講述著一個淒美的愛情故事,它讓人們體驗到心靈回歸最原始的感動,把所有人的情緒一下子裹進深深的憂傷和疼痛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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